第(2/3)页 陈观楼没做声。 “你那是什么眼神?”孙道宁气坏了,“我们合作这么多年,在你心目中,你就是这么想本官?岂有此理!枉费本官遇事第一时间想到你。” 这话,呵呵,有必要分辨一二。 陈观楼也没避着人,大喇喇的斥责对方,“大人,我虽然不清楚你跟张玉郎具体谈了什么,却也知道这是烫手山芋。有好处分润的时候,你是半分没想起我。遇到糟心的事情,需要有人善后,你就想起了我。大人,你问问你的良心,他还在吗?” “要什么良心!命都快没了,要什么良心。”孙道宁恼羞成怒,公然承认他没有良心,“你将他带下去,安排人一天十二时辰盯着,切莫让他死了。他是个嘴上没把门的,看守他的人务必挑选嘴巴严实,心眼实在的狱卒。莫要叫人钻了空子。” 陈观楼微微眯起眼睛,看样子事情很严重啊。 “看住他的人,保住他的命,此事说难也难,说易也易。大人,你也知道天牢就跟筛子似的,你不跟我交代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,这里面的分寸我不好拿捏啊!” “你是找死吗?你难道看不出来,本官什么都不说,是在保护你。告诉你实情,你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,大家都逃不了。不告诉你,就是为了将你摘出去。” 孙道宁气恼不已,自己一番苦心竟然还不领情。 荒唐! 脑子呢? 平日里那么聪明的脑瓜子,这会竟然想不透,非要贴上来,图什么? 陈观楼琢磨了一下,“大人,你待我是真心的啊!” “废话!”孙道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“本官虽说分润好处的时候没想到你,但是也绝不会将你拖下水。本官不是那种没良心的小人。” 陈观楼:…… 也就只有一点点良心而已。 他啧啧两声,“这家伙果真嘴上没把门。要不杀了吧,以绝后患。” “楼兄,我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。你怎么能狠下心杀了我。再说,我罪不至死啊!这场舞弊案,跟我没半点关系,我就是无辜被牵连的。楼兄,你可不能为了保住区区狱丞官位,就乱杀无辜。呜呜……” 张玉郎是真能哭啊,一把鼻涕一把泪。再帅的脸,哭起来也是小丑一个。 陈观楼特嫌弃,“大人,真要保他?” 孙道宁被张玉郎的哭声折磨得脑袋嗡嗡嗡,头痛欲裂,“你赶紧堵住他的嘴,将他带下去。本官不想听见他的声音,甚至不想看见他。张玉郎,你知道事情的轻重,从今以后管好你的嘴巴,无论谁来问,只需说你无辜,旁的一个字都不许说。否则,谁都保不住你。” 第(2/3)页